纳达尔被质疑使用兴奋剂法国自行车运动员公开批评法网14冠王:打封闭后不该被允许比赛!

  法网期间,除了纳达尔和他的第22个大满贯、法网14冠,另一个热门话题一定是他的脚。状态好,状态差,退役还是继续战斗,都由这只脚决定。即便红土赛季已经结束,纳达尔的左脚伤势依然备受关注。

  最新消息是,纳达尔已经回到巴塞罗那,并接受私人医生安吉拉·科特罗提供的第一次射频烧融治疗。罗伊格透露,拉法至少需要再接受1-2次治疗。如果治疗效果满意,他就会出战温网。

  本届法网,纳达尔有几次比赛都打着封闭上场。赛后新发,前奥地利职业选手,现欧洲体育节目主持人芭芭拉·谢特问他,在比赛期间注射了多少麻醉剂。运动员的医疗信息一直是高度机密,更何况是涉及到自己职业生涯的问题。于是纳达尔略带幽默地用“你最好别知道”一笔带过。

  不过这个答案并没有让所有人满意,比如法国自行车运动员蒂博·比诺。他转发了这条问题,并意味深长地配上了一段文字:“如今的英雄们啊…”短短几个字和两个表情,表达了对纳达尔成绩的讽刺。

  这不是法国人第一次质疑纳达尔的体育诚信。早在2011年,前法网冠军扬尼克·诺阿就曾在《世界报》上发文,称西班牙发明了一种“魔药”,还将纳达尔、阿尔贝托·康塔多 (西班牙骑手,2007、2009年环法总冠军) 、西班牙国家足球队与这种“魔药”联系起来。他用比喻的手法说,这种药有能让人单枪匹马对抗一个军队的效果。

  一年后,法国电视台 Canal+ 播出了一档讽刺木偶剧,它明示纳达尔、康塔多、NBA 球星保罗·加索尔和皇马守门员伊克尔·卡西利亚斯正在接受“人为帮助”。

  这出剧受到了当时西班牙总理马里亚诺·拉霍伊的批评,纳达尔也出面反驳过:“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动力清理西班牙的形象。西班牙体育的特点是所有运动员都具备牺牲、谦逊和克服逆境的精神。没有证据,你不能指责别人,即使方式很幽默。法国人对我们太痴迷了。”

  比诺的转发立刻受到法国网球运动员乔纳森·艾塞里克的质疑,他说比诺的文字太“可悲”。比诺随即回复到:

  “我的言论 因为是针对纳达尔的,所以引起许多关注,但如果这是个高尔夫球手、马术运动员、手球运动员或者橄榄球运动员之类的,我也这么说。无论如何,纳达尔的职业成就和他的天赋都不会受到质疑。现在我们看到太多运动员用同样的打麻醉方式。 因为背痛,我几乎失去了职业生涯最美好的两年 (比诺曾是法国自行车运动最有潜力的新星,但常年被背痛折磨,近几年成绩也不算出色) 。这很艰难,但我也很骄傲。纳达尔采用的方式 在自行车运动中被完全禁止。不幸的是,这种禁止被谴责了。这就是我言论里‘可悲’的更多解读。”

  要理解比诺的质疑,首先我们要明白“打封闭”到底是什么。“打封闭”对咱们中国人来说,可能还真不陌生,毕竟国乒球员打封闭比赛的消息常出现在新闻上。“打封闭”其实是民间叫法,它指的是封闭治疗,即给肌肉、神经和骨骼结构注射特定的,按一定比例混合的药物,以达到消除无菌性炎症、快速镇痛、解除肌肉痉挛等目的。

  注射的药物通常有两类,局部和糖皮质激素。的作用不用多说,主要为了缓解疼痛感;糖皮质醇可以抑制炎症。封闭针适用于全身各部位的肌肉、韧带、筋膜、腱鞘等等;且注射治疗,直达患处,快准狠,不影响赛程。因此,即使有一定副作用,封闭针依然是很多运动员急需止痛时的最佳选择。

  但这并不包括自行车运动。说自行车运动有着最严苛的药物管理办法并不为过,这主要是由于上世纪90年代开始,兴奋剂阴影就一直缠绕着自行车运动,最著名的环法自行车赛一度臭名昭著;2007年,奥组委差点因为环法赛的兴奋剂丑闻而将这项运动踢出奥运会。如果你看过获得奥斯卡最佳纪录片的《伊卡洛斯》或者讽刺喜剧《环药房自行车赛》,就知道自行车曾是禁药泛滥的重灾区。 所以,作为自行车运动员,打封闭或者打麻醉赢得比赛而被万人欢呼敬仰,确实很难想象。

  比诺并不是唯一一个认为纳达尔注射麻醉剂行为不妥的人。另一位法国车手纪尧姆·马丁在接受《队报》采访时发表了一番长篇大论,批评纳达尔的行为就等于打了兴奋剂:

  “按照自行车运动的规定,纳达尔不该上场比赛。车手这么做早就被禁赛了,即使没被禁赛,所有人也会说他用了兴奋剂,因为在我们这项运动的背景下,打麻醉就等于兴奋剂。

  人们为纳达尔欢呼,因为他能带着伤痛走这么远;伊布 (足球运动员) 也说过他的膝盖问题。他们都是英雄一样的人,因为他们都带着伤病比赛,但实际上,他们是用了药物。这就很敏感了。自行车赛事冠军,尤其是环法赛的冠军,即使背后没有任何其他因素,也会被指责用了兴奋剂。

  我认为网球和自行车很像,两者有相似的标准,都是需要爆发力和持久力的运动,所以我觉得同样的药物也会有类似兴奋剂的效果。这种情况下,我不明白为什么网球和自行车有不同管理标准。而且也有很多案例证明过,兴奋剂都会影响运动表现,这就涉及到利益了。”

  被问及服用兴奋剂的定义是否可以超过当下体育立法的限制时,马丁说:“这个问题我也经常问自己,国际自行车联盟的规定对我来说是底线。还有很多被允许的药物,我只能禁止自己服用。这就是灰色地带。我不觉得吃那些药能让我成为更好的车手,然而它们是被允许的。反兴奋剂机构总是落后于时代,所以我不认为人们必须等到这些机构的观点再决定自己的立场。

  这取决于个人道德。我接受有些时候因为我遵守了自己的道德,所以结果不那么好,但至少我从一而终,我对自己很满意。 那些说标准是在禁止和允许之间的,我不同意这种看法,这更多的是个人道德问题。 ”

  竞技体育的世界,“药”永远是绕不开的话题。不同运动对于禁药有不同的定义,一种运动允许的方式,完全可以被另一项运动禁止。自行车手为自己项目的严格标准而自豪,这也无可厚非。只不过在网球世界里,封闭针依然是合规的。

  世界反兴奋剂协会主任奥利弗·尼格力也注意到了最近关于纳达尔注射麻醉剂的争议。他证实纳达尔接受的药物并不在禁药名单上,所有药物都是经过世界反兴奋剂协会批准的,因为“这些药物已经被证实并不会提高运动表现。”

  同时尼格力还强调:“纳达尔已经赢了14座法网,如果他的前13个冠军都不需要药物帮助,那么第14座应该也不需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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